凡煙小說

第 262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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挺大的,武國強和警衛團團長馮迪眉腳額梢不由自主的抽動起來。以至於等何清越把坑埋上兩人的神色還有些覆雜。

“老爺子,接下來我來還是您來。”何清越好整以暇的看著武國強。

“我來。”武國強當仁不讓的上前,轉了一圈。酒壇子挺普通,邊緣處還有5L的標識,一旁貼著一張毛筆字寫的龍飛鳳舞‘花雕’二字。

酒壇上方用的是黃泥做的塑封。何清越說道:“直接拍開就行,我給您準備好了品酒的器具。”

武國強也不再客氣,一掌拍下去,黃泥應聲而裂,隨即一陣馥郁芬芳的酒香擴散開來。武國強是喝酒的行家,別的不敢說,唯獨說起行軍打仗和酒來那是頭頭是道的,擱在東北用來形容他這種人的詞語就是‘酒蒙子’。

他喝了幾十年的酒了,光聞味就知道酒的好壞大概。

酒香溢出,他的口腔就不可避免的分泌液體。“來來來,我嘗嘗。”說著拿起酒勺子舀了一口品嘗,咂了咂嘴,神色松緩下來,看著何清越言道:“好酒,這是陳釀了吧。”

何清越笑了笑,“這是三年份的,年份還淺。”

武國強又淺淺的品了一口,滿意的點頭,隨即對馮迪說道:“封好了,一會兒帶走。”

馮迪昂首挺胸應‘是’。

武國強笑呵呵的一看心情就很好,何清越說道:“那回去之後最好分裝密封好,口感會更佳。”

“好,就交給你去辦。”馮國強點了點馮迪笑說:“回去給我藏好了,別讓人偷了去。”

馮迪覷了眼何清越就吩咐司機過來拿酒,何清越笑了笑卻沒當真。這酒雖好卻還達不到頂級,武國強這個地位什麽酒沒喝過,不過是借此機會表達一下親近之意罷了。

武國強這次來仿佛就是單純的來看看,順便‘要酒’。前後不超過十五分鐘人就走了。

臨走前還笑咪咪的說了句,“有時間讓我們家那小子帶你來家裏坐。”

五年之內必定癱瘓

晚上武雨橋回來,兩人用過晚飯。又抱在一起膩了一會兒,“後天跟我回家一趟。”

“嗯?”何清越擡了擡惺忪的睡眼。

武雨橋在他眼皮上親了一口,含著笑意說道:“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嘛!”

何清越睡意瞬間消散,“你這是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吧?嗯?我是醜媳婦?”說著白嫩的手就開始□□男人的臉頰。

武雨橋‘噗’的笑出聲,把人摟在懷裏,一頓揉搓。“是我說錯了,你是最好看的,才不醜,我醜,我醜行了吧?”

何清越還沒有放過他,小手從臉上滑下來直接鉆進他的衣服裏。輕輕的捏他腰間的軟肉,武雨橋倒吸一口氣,有些蠢蠢欲動。

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,“我伺候小仙女給你道歉。”說著吻就落了下來。

感覺身上一涼,衣服被推了上來。何清越推身上的男人,“你個騙子,我不要。”

“晚了。”男人含糊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
看著車流逐漸減少,喧囂的人群甩在腦後,逐漸行駛進一處環境清幽的地段。一街之隔的那邊還處於鬧市之中,這邊就已經成為了一處鬧中取靜的寶地。想要在京城找出一塊這樣的地方來也是不容易。

車在安保嚴密的大門口停頓了下,武雨橋將手中的通行證拿給對方看了看,對方對照了一下照片和本人,又警惕的看了眼何清越才放行,車子又重新啟動。

園區裏是大片的園林設計,冬天正是一片白雪皚皚,倒是別有一番意境。隔得老遠才能看見一座矗立在一旁的獨棟別墅,每棟別墅的間隔都充分給了在此居住人群的私密空間。

車子七拐八拐的停在一棟別墅前,相比於別墅它更像是一個小莊園,空地極大,裏面的設施十分完善,可以做到足不出戶就能體會到逛公園的感覺。

何清越看的直咂舌,“這麽奢侈嗎?”

武雨橋握緊了她的手,說道:“這是國家給功臣們養老的地方,只有爺爺他們老一輩的才有這個待遇。”

那個年代能活到現在的也不多了,每一個都是國寶級的存在。各種待遇都是最高級別的。

大門打開,一個穿著筆挺中山裝的老人正站在別墅門前的地方,臉上的笑容十分和藹。他笑著跟身邊的人說了什麽,那人轉身進去。

“爺爺,天冷,出來幹什麽。”武雨橋把帶過來的禮物遞給小兵,讓他看著處理。這才大步上前扶住老人的胳膊。

武國強虎著一張臉說道:“我還沒老呢,不至於連點風都受不了。”說著轉頭對何清越笑道:“小丫頭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
“武爺爺您好。”

“好好好,快進來吧。正好今天你大伯和你爸他們都在。”武國強說道。

武國強有兩個兒子,老大武鴻鵬,目前於□□擔任主席,也是中央黨校的校長,身上的頭銜數起來不知凡幾。屬於再進一步就登天的人物了。

次子,也就是武雨橋的父親武鴻鳴就遜色許多,在京城衙門裏擔任一個好聽卻沒什麽實權的職務,但細琢磨卻又進可攻退可守。

像這種差一步就登天的人家很難說其中有沒有政治上的考量。

客廳裏正在交談的一對夫婦聞聲立馬止住話語看了過來,男的儒雅女的端莊。

“爸,媽。”武雨橋開口叫人,給何清越介紹,“這是我爸,媽。這是何清越,我女朋友。”

谷玉珍臉上有一閃而逝的不滿,轉瞬又微笑起來,“是小何呀,今年多大了。”

“伯父伯母,新年好。過了年十九了。”何清越像是什麽都沒察覺到一般,應對得體。

“哎呦,那還在上學吧。”

“對,在京大讀大一。”

“還是京大的高材生呢。”谷玉珍淡淡的問了句,“將來有要考研的意向嗎?”

何清越笑了笑,她看出來谷玉珍的敷衍,沒接下茬,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,誰說的準呢。

“站著幹什麽,有話坐著說。”武國強正好把這茬給岔了過去,又問道:“鴻鵬呢,還沒下來嗎?”

“是,保健醫生正在上面給大哥檢查。”武鴻鳴說道。

武雨橋蹙了下眉。“大伯的舊傷還沒好嗎?”

武鴻鳴說道:“誰知道這些所謂的保健醫生到底是幹什麽吃的,一點小傷竟拖拖拉拉這麽些年。庸醫。”

谷玉珍拍了拍丈夫的手,武鴻鳴這才反應過來還有外人在。

這時,樓上傳來腳步聲,然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模樣的人走了下來。武國強頷了頷首,“鴻鵬怎麽樣?”

保健醫生躊躇著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,武國強一臉肅容道:“有什麽問題你照實說就是了。”

保健醫生如實說道:“武主席晝夜操勞,身體負荷嚴重,現在只能進行止痛。”

“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武鴻鳴追問道:“止痛也只是暫時的,現在時效越來越短了。”

保健醫生擦了擦汗,被追問的有些招架不住。他們這些禦醫也就是人前風光,說出去好聽,可實際上呢,誰又知道他們的辛苦,一著不慎就會被牽連。

沒事的時候還好,開個太平方,真遇到事了沒有好的辦法那職業生涯也就到頭了。這也就是在現代法治社會,要是古代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。

像武鴻鵬這種陳年舊傷,換了多少醫生都是這麽個說法。要是普通病患,做醫生的還可以斥責,讓他們配合,這種領導還不是人家說什麽是什麽,只有你想辦法只好人家的份,沒有人家配合你的道理。

這時候保健醫生都有種告老還鄉的沖動了,被問急了,也只好實話實說。“我聽說軍方那邊有一種特效止痛藥,可以一試。”

這意思是說,現在的止痛藥如果藥效小了,還可以換其他止痛藥。別的再沒有辦法了。

“這就是你的辦法?”武鴻鳴聲如洪鐘,眼睛瞪得老大。

“鴻鳴。”一道威嚴的聲音打斷他,“宋醫生,今天就到這吧,讓司機送你回去。”

保健醫生連連應是,退了出去。

“橋橋回來了。”武鴻鵬臉上露出一絲笑容,看向何清越,“你就是橋橋的朋友吧,讓你見笑了。坐,別拘謹。”

何清越哪想到會碰見這樣的事,也有些尷尬。

“大伯,大伯母。”武雨橋先是跟兩位長輩打了聲招呼,才關切的問起伯父的病情。“您感覺怎麽樣?”

武鴻鵬故作輕松的笑道:“都是老毛病了,沒有那麽嚴重。”

但何清越能看出來盡管用了止痛藥,武鴻鵬此時也是強忍著的。那止痛藥的效果對他來說微乎其微。

“大哥,正是關鍵的時候,不能……”武鴻鳴隱晦的看了眼何清越說道:“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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